没有见过梁杰真正打人的样子,他上次将念笙打成重伤。”
言辞间分明是有些咬牙切齿,带一些疼惜。
那些疼惜是给路念笙的,她知道,所以心中更难受,“还好你来,救了我。”
绿灯,车子径直往花城方向去,傅子遇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她状态平复了一点,只是心有余悸,又问:“我以后怎么办啊……”
傅子遇没说话,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很明显,梁杰是盯准了梁佳茗了,她不回梁家,梁杰过不去这个坎儿。
他想了一会儿,说:“要不这样,我给你派保镖跟着。”
她愣了愣,咬着唇,好半天才说:“可是我还是害怕。”
“梁杰顶多就能借酒逞凶,有保镖在,他不会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没必要那么害怕。”
“可我就是害怕啊……”
她说着,眼眶里又有泪光。
梁佳茗胆子太小,从小也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躲在他身后,他叹口气,“佳茗,你要知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结婚了,不可能每天都陪着你,我希望你可以学着自己去处理一些事情。”
她委屈地低下头去不言语了。
到了花城,傅子遇送她进去,房子虽然大,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