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见她与傅子遇最终还是分开了,梦见她的孩子出生,却没了父亲……
凌晨五点多她醒过来,天边只亮了一线鱼肚白,她在傅子遇怀里翻身,看到他睁着眼,看着她,眼眸里面一片清明,哪里有一丝睡意。
他拉着她的手,贴着自己面颊,复又将唇印在她掌心里,缓慢厮磨。
她犹豫了几秒,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
“我去做羊水穿刺吧。”
他一愣。
“你……”
他说不出话来。
她的性格摆在那里,有多抗拒这件事,他是清楚的。
她努力挤出个笑来。
“不然他们又要为难你,这样鸡犬不宁的,日子怎么过?”
他有些欣喜,可又有些疼惜她,攥紧她手,“想清楚了?”
她点点头。
他情不自禁地就去吻她的唇,她躲闪,“还没洗漱呢……”
躲也躲不过,他还是吻过来。
这是个深吻,在晨光熹微的时刻里,他的气息充斥她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