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来往还很多?”
路念笙摇摇头,“没有……他现在有些排斥我,我们已经很少接触了。”
话音落,一片略显尴尬的冷场,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好久,何欢才又打破沉默。
“子遇到底怎么对你的,逼的你都想做流产手术了?”
这个问题直直刺路念笙心口。
要怎么回答……
她垂眸,不看何欢,“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之间相处的还可以。”
“既然还可以,他这时候就该站在你这边,跟他爸妈说个清楚,我们路家的女儿嫁过去,大家是平等的,没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凭什么他们盛气凌人,要咱们做这个鉴定?这不是欺负人么!”
路念笙忙不迭为傅子遇说着话,“他其实也有为我说话的……”
不过仔细想想,也就那么两句。
之前他可是苦口婆心劝她去做鉴定好久。
她这样想着,突然有点缺乏底气,想起曾经苏晓所说的话来——
每次在面对傅子遇的时候,她的确是变得特别容易满足,她对傅子遇的要求从来都不像是一个妻子对于一个丈夫的要求,许是因为以前的种种,现在傅子遇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句温言软语都让她觉得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