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保镖略一思忖,视线扫过,这房间出口只有门一个,连窗户也没有,便出去了。
苏晓不由叹,“这算什么?人身自由都没了!”
路念笙面容有些憔悴,惨淡笑:“再这样下去,我不死也会疯掉,苏晓,我真的得想想办法。”
苏晓拧眉,“电话里面我没听太明白,你说你害的梁佳茗流产?怎么回事?”
“她去南苑找我,抓着我的手哭着说她可以给傅子遇做小,要我劝傅子遇承认她的孩子,我听不下去甩开她的手,结果她摔在地上,孩子就这么没了。”
“……”苏晓怔然,“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路念笙苦笑,“是不要脸,可是凑效,现在傅家二老视我为眼中钉,感觉我害死傅家孙子,看我如同看仇人,昨天,他们还……”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脸色越发晦暗,低下头去,攥紧了拳头。
傅子遇只知道梁杰打她,却不知道梁杰曾经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还怎么了?”苏晓问。
“他们逼着我给梁杰道歉。”
苏晓瞪大眼,“那傅子遇难道没有为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