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方向,“我能不难受吗?他们那样对我!我之所以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不都是因为我对子遇有感情!可到头来呢,他居然说要我付出代价,难道我这一次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
她嗓音尖锐,颇有些歇斯底里,全然是将无法发泄的火气都抛给了张茵,张茵面色讪讪,“你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养好身体最重要,佳茗啊,我看咱们干脆走吧,咱们得罪了傅家,以后这l市就不好呆了啊!”
梁佳茗怒极反笑,流着眼泪问:“凭什么?你要我像个输家一样灰溜溜走?那我受的这些罪算什么?!”
张茵拧眉,好几秒,叹:“但咱们现在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