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缸后面出来,一脸讪讪揉着已经蹲麻了的腿,哭丧着脸,话也说不出,慢吞吞走到陆昊文跟前去。
陆昊文挑眉看了一眼陆靖,又看路念笙,“路小姐不是说在这里没有见到别人?”
路念笙还没开口,陆靖抢先,“姐姐是没看到我,是我先进来,她后面才进来的!”
这小家伙还挺有义气,路念笙看了小孩一眼,有点感动。
陆昊文笑的假惺惺,“你知不知道这位姐姐已经进来呆了一个多小时了,你好像是二十多分钟之前才从我办公室跑掉。”
小男孩噘嘴,“我不管,就是我先来的!”
路念笙被小孩表情逗笑,撞上陆昊文目光又连忙收敛表情,低头,好几秒,讷讷说了句:“陆行长……就当我多嘴,可是让这么小的孩子总去培训班,这是抹杀孩子天性。”
“你又懂教育孩子?”陆昊文似笑非笑,“路小姐,作为一个业务员,你今天的表现真令我叹,为,观,止。”
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威慑力十足。
路念笙也讪讪低了头,和陆靖如出一辙,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挨训。
“不好意思,是我多嘴。”她在心底也暗暗骂自己,言多必失,为什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陆靖有点急了,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