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她脑子似乎是空的,又好像被塞了很多东西快要爆炸,她想起进入医院的那个瞬间,医生说傅子遇呼吸衰竭,她想起她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明明还那么招人讨厌,语气那样硬冷说她拿他没办法,他强吻她不顾她的意愿……
想着想着,手就开始发抖。
水流带走她手上的血,在白色洗手池汇聚成带着一缕缕红的液体,她抽抽鼻子,快速洗干净手,抬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又鞠一捧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擦干净,出去的时候,右手死死按住左手。
这样一来,颤抖就没有那么厉害了。
她在护士站签了医生要求的字,护士说抢救手术很快开始,然后问她:“伤者还有没有别的亲人?最好叫过来。”
她怔住,好几秒,“我……我不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
护士拿着她签的单子确认了一下,听见回答抬头有些古怪地看着她,“和伤者关系这里没有写,你是伤者的?”
她默了几秒,声音很小:“……前妻。”
护士本来要落笔填上去,动作停住,皱了眉头,“现在是情况危急,但是有些程序还得走,前妻的签字不太作数的,你想办法联系一下直系亲属成吗?一方面是为了配合我们后续的工作,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