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她嗔怪道。
他把她的手又按回她嘴巴上了,“家里有佣人,声音小一点。”
她又羞又恼,“你该不会真想……”
他的手已经往下,她有点急了,“你身体都还没好!”
他无奈地抬头又去吻她,咬她唇,拉着她的手碰自己。
她被烫到一般,赶紧缩手。
“我忍了两年多了,宝贝……”他嗓音在她耳边响,带着一阵温热气流,她完全无法思考,理性都在一点一点崩溃掉,听见他最后说了句:“放心……我会轻一点。”
她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烧断了。
时隔两年多的再次触碰。
他的动作带着一点急迫感,落在她胸口腰腹的吻也变得有些凶狠,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男人天性里的侵略气息掩不住,那种强势让她觉得眩晕,没办法去想其他任何事,只能专注于他,心跳的急促,咬着唇竭力压抑自己的声音。
尽管如此,在契合的一瞬间,她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轻吟。
很久没有被触碰的身体承受他有些吃力,她发际都沾染了汗水,他停了下,帮她放松。
她眼底有泪光,隔了几秒,突然主动伸手去抱住他。
他背脊有一瞬僵硬,旋即就更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