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来说什么,更不会在同僚面前出言打击。
可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黛?你,你在做什么?”
裴伊月在那人的脚骨上狠狠一踩,男人发出一声尖叫。
“告诉他,我现在在做什么?”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直到今天裴伊月才真正明白。
她的隐忍与无动于衷,最后换来的是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
她没有能力吗?
不,只要她想,她可以毁灭世界!
脚下的力度再次加大,她怒喝:“我让你说!”
电话里的人已经完全没了声音,就算他不听,也能想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也是接受过训练才出来的,一般的疼痛对他来说无所谓,但是裴伊月对骨骼和穴位太了解,她踩到的地方就算不会要人命,也会让人疼的生不如死。
短短的一瞬,男认脸上汗水直流,伴着眼泪,他断断续续的说:“其他,三个人,都死了。”
简单的几个字,他却说的如上刀山下油锅。
裴伊月抬起脚,凉凉的说:“不是三个,是四个。”
砰的一声枪响。
电话还在通着,但是却跟挂断了没什么两样。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