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化验单的医生是个中年妇女,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看了裴伊月一眼,“你是裴伊月?”
裴伊月走过去坐在医生面前,“嗯,我是,医生,我的孩子还好吧,我最近总是恶心,有的时候还会有一点点的腹痛,该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闻言,医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你一个人来的?”
“我哥陪我来的,他去帮我买吃的去了。”
医生狐疑的皱了下眉,“你先生呢?”
“他很忙,没时间陪我来。”
裴伊月有些奇怪,一个产检而已,难道还要看着她先生才能检查出来?
安希颜买完吃的回来,正好看到裴伊月从产检室里走出来,她脸色不是很好,安希颜加快了脚步走到她面前。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裴伊月把化验单窝成一团,胡乱的塞在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她轻轻扯动嘴角笑了一下说:“没事,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
晚上白洛庭回来的时候裴伊月已经睡了,他走近浴室,脚步倏然一顿。
浴室的镜子全都碎了,看上去像是被刻意打碎的,满地的碎玻璃,还有一个碎掉的玻璃杯。
白洛庭一惊,急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