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面无表情,“你在哪?”
“我不想见到你。”
看了一眼被挂断的电话,濮阳凯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去给我查这个号码的具体位置。”
蓝佑什么都没说,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五分钟不到,蓝佑走了进来,“彭江路的一个小会所,不过那个地方……”
蓝佑的话没有说完,濮阳凯大概已经猜到什么了,能让池怜惜那么激动的说恨她,看来,他还是小看了池天南。
会所的包厢里,池怜惜不知道捡了哪个男人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她坐在地上,目无焦距的看着那些得意之后药效过去瘫死在那的一群男人。
她恨池天南,但却更恨她母亲,要不是她做出那样的事,池天南怎么会把这么多年的怨气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的父亲亲手毁了她,她要怎么办,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砰地一声,吓的池怜惜身子一缩。
她抬头,看到走进来的男人,吓得一脸惨白。
蓝佑看到包厢里的场景忍不住惊呼一声,濮阳凯随后走进,即便是看到这种场面仍是淡定无虞,只是当他看到池怜惜的时候,眼眸微微缩了一下。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