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千暖一怔,赶紧过来阻止,“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别这样,多失礼啊。”
甄千寒不顾他的拉扯,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的深邃,裴伊月的淡定让他觉得有趣,同时也让他肯定这个女人不一般。
他左右看了看她的脸,问:“挺好的一张脸,可惜带着一脸的伤,这伤是怎么来的,还有,你为什么会藏在货柜里?偷渡?”
甄千暖不乐意的扒开他的手,凶巴巴的说:“她没有藏在货柜里,她是晕在里面的。”
甄千寒手被拉开,看了甄千暖笑了一下,晕在里面的,这话也就只有他会信。
裴伊月垂着眼睫,不顾这兄弟俩的争执,淡淡的说:“我借了高利贷,没钱还他们就打我,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货柜里,我也不知道,因该是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扔了吧。”
“他们也太坏了吧,就算你真的没钱还,他们也不能做这样的事啊,华夏没有王法的吗?”甄千暖义愤填膺的替裴伊月打抱不平。
甄千寒看了一眼自家小弟,忍不住为他的智商捉急。
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么单纯要是不好好看着,早晚都会被人给卖了。
甄千寒再次看向裴伊月,“所以你就缠上我们家小暖,赖在这不肯走了?”
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