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这件事跟杜曼没有关系。
折腾了这么久,裴伊月终于可以爬上自己的床,抱着自己的男人好好休息一下,她腻歪在白洛庭的怀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白洛庭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裴伊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觉得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好乱,想不出个头绪。”
“想不出就不想,总有办法解决的。”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裴伊月真的觉得自己的出息全被白洛庭给磨没了。
没他在身边的时候她连睡觉都不踏实,现在回来了,居然又恢复这种没天良的睡眠。
门外,朱阿姨敲了敲门,“伯爵先生,白先生来找您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睡得迷迷糊糊的,白洛庭笑着在她头顶轻轻一吻,“大哥应该是来说m国总统的事,我先下去,你再躺一会。”
白洛庭随便套了一件家居服下楼了,裴伊月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没了之前的睡意。
她起床,刚一出门,就看到杜曼正好要从房间里出来。
见到裴伊月,杜曼脸色一沉,转身就往回走。
“杜曼。”裴伊月叫住她。
杜曼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也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