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的富人,她们有着暖和的鞋子和皮毛外衣,不需要为脚趾生冻疮、发痒而头痛。
唯一能令她们忧愁的是家里的宠物生病或者不舒服,不像景玉这样,随时担心犹太房东会涨房租、买不起酸酸的黑面包、买不起教授列出的书。
富人的烦恼都是相同的。
穷人的烦恼五花八门。
果然,不出景玉所料。
仝轻芥又来了。
她特意光临了景玉所在的餐厅,在一番折腾之后,临走前,向经理投诉了景玉。
“她的手有皮肤病吗?”仝轻芥捂着嘴巴问,“你看看她的手,那么红,好像还肿了起来……”
景玉和经理说:“先生,我是对冷水过敏。”
经理来自土耳其,他先是以圆滑的话术将仝轻芥请了出去,私下里又和景玉聊,建议她去后厨工作。
“或许这样更适合你,”经理说,“Jemma,我们不能因为你而影响到尊贵的客人。”
景玉沉默了。
“当然,像你这样的漂亮女孩,其实不需要这样辛苦,”经理坐的更近了,他以一种令人不适的声音低问,“你似乎还没有交往过男友?”
他的声音中有着恶意的揣测,听起来像软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