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天的狂欢已经过去,临淄城家家户户陷入了梦乡。
后府的议事堂仍旧灯火通明。
后俊坐在主位上,听着下方家将汇报今日临淄城的情况,双眼微眯着,眼中不时地闪过危险的光芒。
两旁分列的席位上,坐着亲附后家的临淄各大家族的族长,以及后俊网罗的门客幕僚。
听完了家将的回报,后俊尚未表态,整个议事堂议论纷纷了起来。
淳于仪头顶抱着白色的纱布,头发散乱,额头上鲜血渗透在纱布上,看起来极为凄惨,他怒道:“齐雨这小子太狡猾了,他就是趁着白天我等尚未散衙,趁机在临淄城搅风搅雨,把所有的百姓都绑到了他的阵营,好实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是其心可诛!”
后俊扫视众人,见他们一片怒骂,却是没有人提出丝毫建设性的意见,不由得沉下了脸,头疼地抹了把头顶稀疏的头发,沉声道:“宗伯的拜帖送来了,为何不见他?”
檀家族长檀启明疑惑地道:“方才散衙回来的路上,我倒是见到了宗伯的马车路过,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后俊按下心中的烦躁,缓声道:“诸位也看到了,齐家这次是有备而来,这科举制若是当真在我大齐推行,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