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地将折扇阖上,往左手轻轻这么一磕,拿腔拿调地念起了搞笑风格的定场诗:“腰里揣副牌,逮谁跟谁来。不辩你真假与好坏,不分那青红和皂白。”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修长的手指便捏起那惊堂木往桌上重重一甩,画面定格了一两秒,切换到了她站起身子来到桌外,左手持铜板右手持鼓槌的镜头。
    三弦音渐渐引入,她纤细的手腕一摆,一边以铜板打节拍,一边敲击着书鼓开唱:“山前有个崔碎嘴,山后有个崔嘴碎。二人山前来比嘴,一说一唱难分谁胜谁。山中有个钱员外,欺软怕硬又贪财。崔碎嘴戳穿他心太黑,钱员外肚里把气堆。员外找到崔嘴碎,买她一曲来讽碎嘴。崔嘴碎不明凡尘事,不敢妄言去嚼是非。”
    与她的第一首不同,这一首歌儿与其说是歌曲,更像是曲艺的衍生物。可若将其归结于曲艺,又能在其中发现些类似于说唱的流行元素,混搭得十分新颖。
    这第一段旋律非常简单,甚至似是说书念白,又有音律在,合着铜板跟三弦的伴奏配合,被她唱得脆脆生生,毫不拖泥带水。她一双眼睛大而有神,像在慷慨激昂地讲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开腔又娓娓道来,实在引人入胜。
    第二段起,她加快了速度,曲调也上下起伏得多了些:“钱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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