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从住处取了膏药回来,推开门,风尘仆仆的说:“唐先生,我先帮你贴上?”
唐时衍嗯了一声,放下水杯,撩起自己的衬衫。
唐先生的旧伤伤在脾部,是枪伤,据说因为伤的部位比较特殊,所以弹壳至今都没有取出来,不过这事,极少有人知道。
净手,替先生贴好了膏药,李助理想着要不要再去买些止疼药的时候,放在桌边的电话响了。
“先接吧。”
唐时衍系着钮扣,低低的吩咐道。
李助理走到窗边去接电话,刚说了几句便脸色一变,重复确认了几句。
唐时衍系扣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过去:“出了什么事?”
李助理挂了电话走过来,“管家刚打来电话说,沈姑娘今天一天没去上课,老师找不到人,他们,也没找到人。”
“还有别的事?”
男人深邃的眉宇皱起。
“还有,就是,早上沈母冲进房间打了沈姑娘一巴掌。”
李助理听出那头的顾虑,所以,没敢直说人是那头放进去的。
果然,头顶的气息一沉,空气似乎顿时冷了几度。
男人拿起桌上的火机啪嗒的点了一颗烟:“去订票吧。”
“什么时候?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