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周回头不耐烦的将他的爪子拍了下去,皱眉说:“瞎说什么。”
    他只是有些担心那丫头逃课被惩罚,才站在这看了会。
    茯苓推推眼镜,“哦?”一声,上下打量他说:“可你不觉得你最近的行为很反常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首新歌就是特意给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