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人用,零件有些老化了,恐怕有安全隐患,而且二爷又有急事要回京北,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在相熟的份上,顺道载我们二爷一程?”
什么?
沈辛萸还想着他要是借辆车子的话,她可以考虑,可是要栽顾政霖一程?
让她和那个煞星一路?
沈辛萸内心有点抗拒,虽然那天短暂的相处过,可她还是不想和顾家人走的太近。
“不要为难人家姑娘。”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了一件呢料的黑色大衣,长到膝盖,若不是前世对他的所作所为知道些,恐怕真的会以为这人就是个普通的贵族绅士。
“我们等一等就好。”男人笑着看看沈辛萸,声音柔和到不行。
“可是二爷,京北那头等不了啊,而且刚刚打电话,车队起码要两个小时能赶到,这里荒郊野岭的,我们站着没问题,可您。”
“我没关系。”顾政霖依旧勾着唇笑,看着沈辛萸的目光像一个特别宠溺晚辈的长辈。
沈辛萸被这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好像她不答应让顾政霖上车,就会害这个男人傻站在这里吹两个小时的冷风。
那场面想想就有点后怕。
也不知道顾政霖这笑是真心还是假意,若她不同意,以这人疵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