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么恶趣味的一天,只能说,这半年她自己在京北的时间多,看的宫斗剧看多了被荼毒了。
    过后,沈辛萸问唐时衍为什么过来,才知道原来是祖母给他打的电话,问他是不是有些瞒着她,指的变是沈辛萸是不是真怀孕了这件事,怕他们一起瞒着她偷偷打掉了。
    这事过后,沈辛萸便开学了。
    唐时衍提前留出几天空余,准备亲自送她。
    麻团过了一个寒假,又肥了不少,脸圆圆的就像一只摊开的大饼,除了两只尖尖耳朵,一点猫的样子都没有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沈辛萸突然想起一件事,捏了捏麻团的爪子问唐时衍,“据说公猫都有发情期,如今麻团也一岁多了,怎么除了吃没别的爱好?”
    死宅死宅的,一点想去找别的小母猫的**都没有呢。
    唐时衍站在衣柜前为沈辛萸挑衣服,听到这话搭在衣架上的手指顿了一下,回头问她:“你最近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小丫头,发情期三个字怎么说的那么溜。
    沈辛萸呵呵一声,摸了摸鼻子。
    她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才不像唐时衍,表面一本正经的,背地里却弄个微博,她都不知道他在那里都写了些什么。
    “敲了。”
    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