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麻团怎么办,她杀了我的麻团,我要找谁去赔命?”
不止麻团,还有她肚子里差点要流掉现在也还不稳定的小生命。
对面的唐时衍一顿,似有些不可思议的一向乖巧的女孩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宝贝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在外面,你出来我们见面说好不好?”
这件事解释起来负责唐时衍现在就算有心告诉她电话里说着也不方便,但是沈辛萸却觉得他一点诚意都没有,只是想法设法的想哄劝她出去。
于是她摇摇头,说了一句等唐时衍解决完身边的事再来找她吧,便关了电话。
其实她从来都不怀疑唐时衍对她的好,也正是因为这份毫无理由的好才让她慢慢的放下戒备,沉迷与沦陷,可人总是贪心的,得到的越多也就想要的越多,从开始的宠爱到现在的公平,沈辛萸越来越觉得唐时衍并没有把她放到与他平等的位置上。
她惹了祸,他只会什么都不说的去替她摆平,不问她原因,不问她理由,也不问她到底委不委屈。
可是改变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是一场谈话就能解决的了的,相处中的两人个,要么一方主动妥协,要么给彼此点时间去适应与思考,就是这个过程,如撕心一般的疼,习惯了那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