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喳喳叫着,草木的清新气息侵染了房间里的空气,透过窗户,能看到薄薄的云彩轻缓地从这一方天空飘过,又是一个完美的清晨。谢流韵却无心欣赏,绷紧了神经,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脚从对方温暖的怀抱里挪出来。
她逃也似的下了床,躲进洗手间里洗漱,差点要用洗脸池里的水把自己淹死。
蔫哒哒地洗漱完,出来时,周复已经醒了。
没敢看他的脸,谢流韵心虚地道了声早,她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索性推门而出。人生地不熟,她并不好意思四处闲逛,就在这条走廊上,欣赏墙壁两侧悬挂的油画。
按照传统,墙壁上悬挂的是家族人物的画像,往上追溯几代,家族的容貌特征清晰明了。除此之外,还有几幅从不同角度描绘的城堡油画,手法细腻,光线明亮,虽说没多少年头,看上去也是精品之作。
以她的审美观,相比起油画,还是更喜欢古色古香的水墨画,意境悠远。只是,在国际市场上,物品的价格是随需求走的,西方名家的油画、素描,屡屡在拍卖场上拍出天价,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思维发散了会儿,来回徘徊了两圈,周复就也出了门。见到他,谢流韵反射性地移开视线,脸腾地烧了起来。好在周复并没有问太多,只说了声“走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