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韵从善如流。踩着高跟鞋站了那么久,她也想休息休息。
有两人也跟着她们过去,黄臻臻抬手叫来侍者,从他手中的托盘里端了杯红酒,见谢流韵摆手表示不需要,善意地笑道:“不喜欢喝酒的话,宴会上还提供别的饮品。”
谢流韵抿唇微微一笑,谢过之后轻声说道:“不,不用了,毕竟不方便。”
补妆也好,去洗手间也好,在盛装打扮出行的时候,终归是件麻烦事。不过,还有更最重要的原因,谢流韵自然不会和刚见过一次面的人说。
对于这个话题,黄臻臻心领神会,她和谢流韵相视一笑,也不再劝,只捡了安全的话题聊了起来:“你刚从英国回来,有看白金汉宫么?”
“没有。”英国知名的景点她几乎都没怎么看,谢流韵坦然道,“大英博物馆和国家美术馆都很棒,让人流连忘返。”
“说起来,我上次去英国专程参观了国家美术馆,里面挂着的油画简直太全了,从文艺复兴到近现代,琳琅满目……”
“……”
四人聊得很投契,笑声连连。
倒不是说谢流韵和黄臻臻她们一见如故,而是黄臻臻她们很巧妙地捧着谢流韵,顺着她话里的意思往下聊,尤其是黄臻臻居然是巴黎美术大学毕业的,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