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也无所谓被不被利用了,就听听她说什么好了。
于是,她冷冷地接话,“她能有什么苦衷?”
只见魏秋瑜迟疑了一下,才道,“阿暖她——她怀孕了!我知道她是想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会狠心和王家脱离关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魏秋瑜这话让王家女眷们集体出声。
“你说什么?”
“姚春暖怀孕了?”
“你怎么知道的?”最后一句是王大嫂问的,她管理内院,上个月姚春暖还有换洗的,连她都不知道姚春暖怀孕了,魏秋瑜是怎么知道的?
魏秋瑜双手捂住嘴巴,眼里惊慌失措,像是刚察觉自己失言了一样。
张氏啧啧有声,这魏秋瑜可以啊,嘴上笑嘻嘻,底下下手那叫一个狠。姚春暖成亲半年,没有孩子,能脱离王家这泥沼,真多亏了上头人拿大放小,不欲弄得民怨沸腾的心思。如果她怀了王家的子嗣,那肯定得回来大牢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夫人又惊又怒,惊的自然是姚春暖怀孕了,孩子是她家老二的,怒的是魏秋瑜的所作所为,略微一想,便知道她是见不得姚春暖过得好,想借刀杀人,拉她下水。
其余人也渐渐平静下来了,魏秋瑜在这个时候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