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好不好。”夏梦渔满不在乎地说,
徐子充本来以为夏梦渔心里多少是有些阴影的。
“你不怕他?”
“不怕。”
“那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要她捧着蛋糕唱生日歌就唱了?
不是怕,那就是很在乎了。
徐子充觉得自己心情又不好了。
夏梦渔重重地叹一口气道:“我跟贺夜阳吧, 真的是一言难尽……”
“没关系,一言难尽就慢慢说。”
徐子充听到夏梦渔那句“我跟贺夜阳”,神情就又暗了暗,很不爽。
夏梦渔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子充, 想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
“你确定要听吗?”
“说。”
“一两句真说不完。”夏梦渔看看时间道:“这都要上课了,我们怎么慢慢说?”
“那上课说。”
……
“我们就坐在讲台边上呢,要怎么上课说?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就连传字条都没机会好不好……”
徐子充沉默,皱着眉。
夏梦渔补充道:“而且拜某人所赐,我们还要在讲台边坐一个星期。”
……
“回家打电话也是不可能的,有声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