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母亲尝试保护过不让他被打被伤害,他都不愿这样怨恨她。
但是一次都没有,她总是麻木地坐在一边,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冷淡空洞。
徐子充语气沉了沉,自嘲地说:“大概本质上,我跟我的父母一样。他们一个暴力,一个冷漠,其实我也是如此。”
披着人的皮囊,内心却住着一只冷血的怪物,没有灵魂。
夏梦渔摇摇头,语气轻轻地,缓缓地,却坚定不移。
“你才不是暴力、冷漠,你只是没有被爱过。你跟他们不一样。”
徐子充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默默地拿起咖啡杯,似乎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徐子充越是这样,夏梦渔就越是心疼,从前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评价过低。
大概因为从小就在打击和暴力下长大,所以徐子充的好斗狂妄里还包藏着一个自卑的灵魂,所以他才觉得自己丑陋的牧神潘恩,因为他觉得真实的自己根本就不会被人所爱。
夏梦渔好像更明白徐子充了一些,为什么当初他选择转身就走,大概他内心深处一直不是真的相信她是真的喜欢他的。
因为不敢确定,所以不表达,所以从不说明,只是想神话里那个丑陋的牧神潘恩一样,一直都默默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