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凤狠狠地瞪了胡玲一眼,她这个闺女原来在家的时候,虽说也是倔头倔脑的不怎么讨人喜欢,但也没像现在似的,好像有什么天大的怨气一样,看着人就不舒服。
“高杰那是去城里打工赚钱去了。”提起这个事情胡玲的脸色越加阴沉起来:“现在家里都拉了一屁股的债了,他不出去赚钱,吃啥喝啥啊!”江家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要穿衣吃饭要上学读书,哪个不都需要钱啊,再加上那个总是动不得生病的孩子,胡玲光是想一想,就得专心挠肺的烦躁。
“你家都这样了,那你还拉什么身段啊!不得好好跟你姐套套近乎啊,人家从手指头里露出点东西,就能够你们全家吃喝的了。”钟玉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跟你说,胡菲在县里开了一个老大的服装厂,那边的一个熟手的女工,就给开这个数——的工资。”钟玉凤伸出手三根指头使劲儿的摇了摇:“到时候,你和江高杰一个在厂里上班,一个打打零工,夫妻既能够团聚,又能够摆脱家里的那几个拖油瓶,这多好的事情!”
钟玉凤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然而,她身旁的胡玲却————
“让我却给胡菲□□趾,哼……我宁可全家饿死,也不待去求她的。”
“你这孩子!”钟玉凤脸上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