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早日圆房,为他诞下子嗣,也好巩固自己在淮阳王府的地位;出嫁之前,便特意让宫里的嬷嬷教习过,也是学了一身勾引男人的好本领。
但每每面对云慕轻时,心中总感到很是慌乱,即便自己故作镇静,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勾引他,但云慕轻也从不会正眼瞧她,整个人很是冷淡。
似是察觉到金羽公主的有苦难言,淮阳王妃心中也是猜测到了,云慕轻的性子,她为人母亲,又怎会了解?向来便性情寡淡,若是他不肯圆房,金羽公主身为女子,又能如何?
“慕轻如今年龄也是不小了,这西京许多世家贵族,年龄比他小,府中都早已妻妾成群,儿女绕膝了,羽儿与他成婚也有两年了,若是再这样,一直没有身孕,这可如何是好?”淮阳王妃蹙了蹙眉,似是感到很是忧心,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心。
闻言,金羽公主心中一惊,听闻淮阳王妃提及妻妾成群,便感到有些许不安,试探性的问道:“母亲的意思,是想为慕轻纳妾么?”
淮阳王妃叹道:“他向来性子冷清,与你成婚两年,都一直不肯圆房,便是纳妾,应是也会不为所动,倒不如不纳妾,省得府上女人多了,让人耳根子不得清净。”
语罢,金羽公主这才放下心,娇美的脸蛋上绽开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