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保镖大汉还时不时抽他两鞭子。
他咬着牙。
不是没反抗, 打他踹他还是轻的,最可怕的是保镖穿着皮鞋碾他的手指。
十指连心, 是钻心的疼。
他算看出来了, 存心羞辱他,他现在想死都必须等被羞辱完才能去死。
大家看着在地上爬的裸体男人, 恶意的露出笑来。
“学声狗叫。”
“对对,爬都爬了, 学声狗叫。”
“哈哈。”
剧组里的排挤已经够让他难堪了, 现在想想, 那简直就是小儿科。这才是难堪,低入尘埃,比蝼蚁还不如。
打他骂他, 唾弃他,像对待畜生一样。
把他的自尊彻底的踩在脚底下, 还要一遍一遍的碾碎,让他生不如死。
他汪汪叫着,已经麻木了, 但眼泪还是一直流着。
陆清在包房里,坐在沙发上,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看屏幕上地下一层的精彩表演, 咬着烟吧唧吧唧就是不点火。
“我说陆哥,你这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玩他?”梁鹏看着呵呵笑,觉得陆清挺阴的。
“看他不顺眼,就想干他。”
啧啧,这个理由,任性哦。
以前就算整人,也没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