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对不起。”
苏烟叹了一口气：“算了，我知道你难受。如果是我的话，我也接受不了。”
“能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吗？”他声音翁翁，垂着头，地上砸了一片水花。
“陆清，他爷爷是……爸爸是……他们那些人教训起人来，根本就不管对方是死是活。”
张亚文眼里都是泪，埋着头又笑又哭。
红三代。
他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陆清一出生就有的东西。
“他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竹马，娶了一个平民姑娘。”她苦笑，“脾气确实挺差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针对你，但是我可以试着帮你打听一下。”
他低低嗯了声，声音很沉闷。
“李江跟你解约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
“那跟我合作怎么样，我可以提供给你资源。”
他抬头，眼睛红红的：“为什么？”
“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那大概就是，你现在风头正劲，我有利可图。”
“你的意思是让我加入你的工作室？”
她的工作室，挂在星娱旗下。
苏烟摇头，假如她签了张亚文，陆清以后知道了，对她的印象岂不是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