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喝的酒虽然香醇,后劲却十足。
李白看了许萱一会儿,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踱步到窗前,屋内热气正盛,他将窗户微微打开一条缝隙,冷气扑面而来,他也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如今在安陆已算是有了些许名气,这也并非全是好事,虽能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但在哪里,都会有一些人前和气人后尖酸刻薄之人,从他拜访裴长史屡次被拒来看,那些人的动作应是不小。
李白便有些不太想去刘使君这次的宴会了,那和他以往参加和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仿佛参加此宴会的目的便是攀比彼此的才华,以求能得到一些贵人的赞赏,从而平步青云,少些磨难。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还记得来此之前遇到的一些人,哪怕身处寒庙,亦或是身在烟花之地,依然能成为某处一股清流,受人尊重。
长安之路并不好走,在安陆的日子,比他想的要好得多。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许萱,起码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第二日许萱醒来之后大为后悔,竟然把给李白做好的红衣给忘记了,看来喝酒果然误事,对于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喝酒那时,自己的衣裳何时脱下的却是不记得了,莫非是后来朝青又回来了?
李白仍在熟睡,他的剑放在床边,仿佛对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