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李隆基似乎很感兴趣,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李白陷入了回忆之中,丝毫没有一点与君王聊天的畏惧,反而像是和许久未见的好友一般。
“说起来惭愧,因为年纪尚轻,便有些无法无天,自持清高,一心想着为百姓做事,却没有走正确的道路,好在后来遇到良师,收益颇丰,才渐渐收敛了心性。”
李隆基好奇道:“太白为何离开昌明呢?”
李白失笑了一声:“那时过于猖狂,先生说已经教不了我什么了,不如出去走走看看。离开昌明后,确实遇到了一些形色各异的人,教了我许多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先生诚不欺我,这是他教给我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李隆基看着李白,有些羡慕道:“朕倒是有些羡慕你这番洒脱。”见李白爱喝酒,又让人上了一壶,“朕每日坐在殿内,听着那些大臣上报外面的情况,却从未亲眼看过,有时候也会怀疑真伪,但又能如何,朕身为一国之君,不能随便外出,看不到朕的百姓到底生活的如何,心中从未有过安稳,好在大臣内并非所有人都是贪官污吏,他们上报的情况虽然不全真,但至少有七八成是真的,如此也足矣。”
李白闻言皱了皱,张嘴欲说些什么,想到那日许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