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赶了过来,塔娜便躬身退到了一边儿立着,听候差遣。
来到草场上,吉雅望着这些马,心说,这马就是跑地再快,到我手里也是个衰……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面上一直是笑盈盈的:“不知你们想怎么比呢?”
“听你的。”扩廓此时也别无他法,只好听天由命了。
乐儿见宝宝哥明显站在吉雅那边,帮吉雅说话,便很是不满:“这是怎么说的?比赛不是大家参与的事么?规矩怎么能由一个人来定?”
“乐儿妹妹说的是。”沈万三像个应声虫似的,只要是乐儿说的话,他就立马应承,乐儿平日里把他的这种无聊附和从不放在眼里,这会儿在公众场合却不一样了,尤其是在扩廓与吉雅面前,她觉得很有面子,于是对着沈万三露出甜美地微笑,道:“万三哥哥,那你说这赛应该怎么比呢?”
其实沈万三刚才确实在附和,他这人除了在买卖时心细如发,思维发达外,在其它的事情上都表现地粗枝大叶,这附和也不过是为了讨乐儿的欢心,如今陡然听乐儿这样问他,一时有些愕然,赶忙思忖着,到底应该怎么比呢?无非也就是分组嘛,于是笑道:“分组,把我们五个人分成两个组,然后分别比一下,三战两胜,是为胜者也。”万三说到最后几字时,还不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