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不太想在人家背后嚼舌根儿,所以也只是笑了笑,微微向后侧身儿,倚在靠枕上,悠闲地端起桌上的茶水杯子,掀开盖子,吹了吹冒出来的热气,溜着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又拾起《史记》,看了起来。
塔娜知主子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是不舒服的,怕憋在心里,生出病来,便想着不如说出来,也能让郡主痛快些,于是嗍着嘴巴,道:“依奴婢看,郡主还是跟将军说一下,不要再让那个乐儿再来府上了,真正是个累赘!”
其实吉雅也何尝不希望是这样,只是碍于扩廓的面子,不好张口罢了,于是微微叹了口气,道:“回了她不难,可回了后呢?叫将军可怎么做人?况且……”吉雅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把扩廓的猜测说出来。
“郡主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况且?”见吉雅话儿只说了一半,变得好奇心起。
吉雅眼神还在书上,听了塔娜的提问,默了一会儿,稍稍有些忧虑,抬头睨了塔娜一眼,道:“听将军话里的意思,这个乌斯格乐是察罕平章的女儿。”
“察罕平章?”塔娜重复了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继续道:“是那个设奇计袭破罗山,被朝廷授予中顺大夫、汝宁府达鲁花赤的察罕平章么?”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