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走?”
“药我放在这儿,记得每天都要吃,这是缓解你发作唯一的方法。”
“还是药,你每个月都会寄很多药给我。”他脸色微沉,将桌上的药咕噜一声挥到地上。
一阵清脆的声响打破宁静。
他凝眸斜视一眼,厉声道:“吃这些药有什么用?我的病还是治不好,吃了就能缓解痛苦了么,自欺欺人而已。”
徐钧握住他的肩膀,认真道:“敏度,你要相信叔叔,气胸不是绝症,虽然你现在只剩下一叶肺,但是只要你不放弃治疗,听我的话安心吃药,什么都别管,定期做检查,发作的几率会很小。”
他咬了下唇,“我厌烦吃药的日子。”
“以后,在坚持下,会好的。”
谢敏度垂着睫毛,“徐叔,你知道为什么我妈恨那对母子吗?”
“他们抢走了你爸爸。”
谢敏度摇头,凝视茶几上的药瓶,嗓音清冷:“因为傅骁。”
徐钧顿住,坐在他身边,听他仿佛说着无关自己的话题,不露于色问:“你的气胸是肺受到挫伤引起的,七岁那年是傅骁伤的你对不对?”
“这事情已经过去了,最近我妈精神状态不稳定,只能麻烦你暂时关注一段时间,我担心她会再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