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容易,有些会水的还能自个儿下水去捞些。
小蜜娘三岁以后也渐渐地吃上了这螃蟹,大人们帮她把蟹给拆好了,她就能一个人吃的满脸都是,乐滋滋的。
沈老太也喝了点桂花酒,不烈,是小酒。眯着眼睛,“今年个雨水丰富,瞧着又是个大年,丰收好啊!”
“家里又多了几亩地,人手可还够?”沈三问道。
沈老头:“奈大哥港都找点人(你大哥说多找点人),哎自家就否用太辛苦。”
“阿耶年纪也有点了,就否要下地了。家里地多了,就租掉点。留一点家里够吃就行。”沈三这话儿也不知说了几年,也不知道何时能听进去。
沈老头沈老太身子骨在村里头同辈老人中算是硬朗的,这些年保养品吃的不少,又没什么经常操心的事情,两个人这几年都没什么变化。
“诶晓得晓得,今年否下地了,这腰板子不行喽。”沈老头喝了点酒,美滋滋地眯起眼睛。
范先生道:“老爷子如今只消享享儿孙福,这儿女都大了,老爷子老太太好福气,教养得好。”
得了范先生的称赞,沈老头沈老太笑容就没下去过,本着谦虚的性子,只道:“这儿女都是前世的债,个个都不省心。”
小蜜娘吃完一个螃蟹,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