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大发了,像蜜娘如今,兄长年纪轻轻就是探花郎了,家里头又是家底丰厚,这京城里头的做官的人家多的去了,嫁过去就是官太太。
只可惜冬至没那福气,只能先嫁个读书人,一步步考上去,且也不知能不能有官太太的命,如今杰哥儿还是个秀才,说年轻也年轻,可同淮哥一比又是差了不少。
黄氏这般想着,只愿杰哥儿争气一些,三房这般发达,他们这一房也得追赶,趁着如今关系还紧密,也能多帮衬一些。
到的晚,还未吃晚饭,沈三他们已经吃过了,又重新开饭,原本这屋子里总是只有四个主子,有时候沈三和沈兴淮有个应酬,就只有蜜娘和江氏了,冷清得很,一下子挤进这么多人,加桌子加椅子,热闹一下子充斥了屋子。
这一辈一辈下来,沈家的人丁越来越多,如今这屋中,第四代已经有了三个孙子孙女,两个外孙,沈三和江氏一个抱着小家和,一个抱着骏哥儿,都稀罕不已,蜜娘逗新出生的玉姐儿,玉姐儿眼睛一溜一溜的,漂亮得很。
江氏看着便说:“这姐儿像她冬至姑姑。”
黄氏笑着说:“可不是嘛,刚出生的时候同冬至一特一色。”
钱氏却想着,这模样像不打紧,性子就别像了,太别扭了。
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