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门讨个说法。
庆安候夫人气得很,利落地将那外室落了胎,卖发了,拎着嫡幼子到怀远侯府登门道歉。江二夫人那架子没端多久,权衡之下,又是和解了,张氏冷眼瞧着,也不去管她,只专心操办五姑娘的亲事。
江六想退婚,江二夫人大惊,惊呼道:“我的儿,女儿家的退了亲这名声就有碍了,如何再找这般人家!”
江六哭哭啼啼,只觉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二夫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细数而来,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又是年轻,你进了门管管就行了,庆安候夫人打了包票,会好好管教的,这回又是他们无礼在先,定会好好待你。
江六一脸哀愁地答应了,心中在那专情夫婿和侯府繁华中摇摆不定,终究还是这侯府的富贵占了上风。
老夫人那儿风声少,她早已不理事务,待是知晓时,已落幕,她转的佛珠顿了顿,只是静静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蜜娘将要离去时,看到她眼角的泪光,低头亦是有几分难受。
何等的富贵要葬送女儿一生的幸福。
五月份是蜜娘的生辰,她嫁到江家的第一个生辰,但家里头事情太多,五月底江五出嫁,六月中旬,江六出嫁,怀远侯府的红灯笼和喜字就没有拿下来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