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气候,白天得捂出一头汗来。
“该死的月嫂这不让吃那不让喝的,简直跟坐牢没什么区别!怀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戒口了,生了还说会过奶不让吃,把产妇当犯人一样看着真烦!”
商业广场上,楚馨儿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四下寻找雪糕,易城的春天就是这样,白天热得冒汗晚上又要穿毛衣,她在家憋了好多天没吃雪糕,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干脆把月嫂给甩掉偷偷跑到外面冰室吃个痛快。
她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巴不得所有男人的视线都贴在她身上,只有这样她才能高昂起骄傲的头颅,抬头挺胸地走在人群中。
因此她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鲜艳的衣服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宋佳微远远地就看见她像只高傲的孔雀,正以俯视众生的神情走过来。
忽然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从楚馨儿的身后绕到她的前面,二话不说抢过她怀里的孩子撒腿就跑,楚馨儿愣了半会才反应过来,惊恐万状地大喊:“抢孩子啦,救命啊!”
她跟在男人后面踩着恨天高追着,跑得急了一个骨碌给摔地上,脚腕扭伤痛得龇牙,她脱掉高跟鞋瘸着腿继续追喊:“救命啊,抢孩子啊!救命啊!”
往往出了事才看透人心薄凉,楚馨儿喊得声嘶力竭,路人也只是以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