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理解楚馨儿的害怕,但不代表他能谅解,他谅解她,谁体谅他?
怀胎十月,为了宝宝和她的安全,他没有碰过她一丝一毫,好不容易等她把宝宝生下来了,伤口愈合了,她跟他说不行?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憋了整整一年的火气,谁替他解决解决?她以为世界上就她一个女人呢!
“好,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别累着了,工作太多就试着分给秘书,不要一个人硬扛。”楚馨儿替他拉上外套拉链,走到衣帽架前取下他的西装外套:“既然你不穿,我拿去洗了吧,好让你下次穿是干净的。”
沈连华点点头,拉开房门准备走出去,忽然被楚馨儿一把拉住,他回头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只见楚馨儿满脸的愤怒,气得发颤地抓住他的胳膊,把西装外套往地上一扔,左手高举起到他面前说:“又怎么了?沈连华,这句话该是我问你,你怎么了,我在家里辛辛苦苦给你带孩子生孩子,你在外面招风惹浪!”
沈连华定睛一看,她手里的是几根头发,按下门口旁的开关打开水晶灯,这才看清这几根头发的颜色。
“灰绿色的头发,沈连华,你该不会说这是我的头发吧!”
她气得胸口都要发疼,一把推开沈连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