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音。
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宋佳微松开双臂一头栽在柔软的床铺上,脸颊深深地埋在被褥上,左手抚上至今扔发烫的唇瓣。
“章竟泽……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扰乱她的心神?
章竟泽松开门把,左手指尖抚着木门,似乎继续刚才没有抚摸宽慰宋佳微的动作一般。
“老板,凯尔特还在书房。”
保镖听见楼上的动静有些大,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上来看看,还没打开房门就看见章竟泽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泼墨里复杂的心烦意燥收了起来,章竟泽最后望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朝书房走去。
“明天回国。”章竟泽拧开书房门,没有让保镖进去:“我来解决。”
离开了宋佳微,章竟泽又恢复成那个惜字如金的淡漠高冷。
凯尔特双臂被绑在身后,坐在地上靠着书桌上睡着了。
章竟泽蹲下身,右手凶狠地掐上凯尔特的下颌,嗜血暴戾的眼珠直直剜着凯尔特:“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凯尔特吃疼醒了过来,见章竟泽的面目阴沉冷傲,他跪着求饶道:“总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这回,我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