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竟泽捡起地上的小刀,以食指将它在空中帅气地转了一圈,调整小刀刀尖朝下,猛然扎进了凯尔特的手心里。
“啊!”粘稠的血液顿时喷溅出来,沾上了章竟泽好看如画的剑眉。
门外的保镖听见声音破门而入,看见情形不对立马上前控制住受了伤的凯尔特。
“老板……是我失误了!”竟然因为打电话而差点让章竟泽受伤,这是保镖这一职业的大忌!
“把他扔出去。”章竟泽抽出书桌上的抽纸擦拭脸上的血迹,瞥了眼疼得在地上打转的凯尔特,用中文说道:“明天我回国,你留下来暗地保护宋佳微。”
“可是您呢?”现在都有一个凯尔特敢谋杀了,章竟泽还不带保镖,岂不是置身于为难之间?
“你的任务是执行上司的命令。”他把全是血液的纸巾扔入废纸篓,松动着脖颈的筋骨,跨过凯尔特回房洗澡。
保镖便单手拎起凯尔特,拖着他下楼。
天已经开始发白,只是路上还没有行人,周遭的漆黑蒙上了一层灰白,凌晨四点的光景,有些吓人。
保镖将受了伤的凯尔特扔出别墅外,甚至都没有管他还插着刀子的手:“你走吧,否则我们老板追究起来,你的命就完了。”
说完他便无情地锁上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