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微怀里是一摞被褥,把上半身严严实实地给遮住了,她似乎没有听到脚步声,微弱的声音从被褥后传来:“章竟泽?”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新家的租金这么便宜,楼上是易城章家大少爷,易城人要么急着拍他马屁,要么对他避之不及,房东恐怕装修以后才知道楼上是他,担心什么时候一个不留神就招惹了这位主,所以才低价出租,也算是破财挡灾。
“嗯。”章竟泽背对着她,呢喃的声音传来。
“你不出去?”宋佳微继续问道。
“抱着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怎么晾?”电梯门再次打开,章竟泽跨了出去。
宋佳微紧随其后。
气氛忽然又诡异地安静下来,宋佳微面前的被褥逐渐减少,手上的重量慢慢减轻,她看见章竟泽顶着烈日,浑身发光地抖抖被褥,挂上铁杆并且用旁边的夹子夹住。
“怎么?”章竟泽感觉到宋佳微的目光一直粘在他的身上,拍拍晾好的被褥转过头。
“谢谢。”
宋佳微不会说,她又想起了那个吻。
“跟我来。”章竟泽把所有被褥晾好后,按下电梯带着宋佳微下十八楼。
宋佳微鬼使神差地乖乖听话,脱下鞋子跟在他身后。
章竟泽的家很大,他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