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跟爸一个户口,你要是真忙,那就有空再办,这个不着急。”
对于农村妇女的墨守成规和执着,王俊鹏是深有体会,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和陈妈继续拗下去,他也拗不过她。
“嗯,你说了算。”他随口应道。
“那我们啥时候回家?陈妈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问出个时间来。
对于这个家,她已经期待太久了,四年,整整独自一个人硬撑了四年,其中的艰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家,于她而言是停泊的港湾。
“这个……”王俊鹏变得迟疑起来。
“这个?俊鹏,你该不会背着我娶了老婆吧!王俊鹏,我把你妈当成自己妈一样,端屎端尿地伺候着,你倒好,忘了我们这一家子人,跑到易城来享乐了是吧!你背着我和别人好上了,你就不怕妈在天之灵不放过你吗!”陈妈从薛爸那里听到过很多什么婚外情啊小三之类的故事,王俊鹏一开口她就把他往这方向去想。
四年了,王俊鹏怎么着也忍不了四年吧?
“你说什么呢!”王俊鹏羞怒地说:“玲儿,四年不见,你的思想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陈妈被王俊鹏一顿怒斥,才发觉到她刚才是有多无理取闹,她抓住王俊鹏的手,可怜巴巴地说:“俊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