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么几个字哈哈哈。”
徐斯泽面无表情地撂了电话,将手机扔进中控台。
而后他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动了动。
啧,手有点痒,想揍人。
***
灯熄了,苏桨躺在床上,眼睛呆呆地盯着黑暗里的虚空。
维持这样的姿势有一会儿,苏桨忽然翻了个身,吸了吸鼻子。
“关你屁事。”这声音仿若魔咒般在她耳边环绕,而徐斯泽那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的俊脸更是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他了,貌似自半个月前住进来,他就一直在莫名其妙地不开心。
真是越想越委屈,还有点生气。
苏桨辗转反侧,终是睡不着,坐起来,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凌晨了。
那阵困到不行的时段已经过去了,转而替代的是熬过头的清醒,困意全无。
苏桨干脆侧过身子,拉开白色床头柜的抽屉,将耳机包拿了出来。
她拉开耳机包的链子,拿出耳机插在手机上,戴上,听歌。
安静婉柔的旋律在她耳里流转,苏桨今晚心里的抑郁被勾到了最顶点。
想一想,在心窝里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