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让所有位置的防御都出现了缺口,实在是妙到绝处。敌人的精妙,并不会让他拍手称赞,而只会让他咬牙切齿。
“…现在能动的,只有我们四人了吗?”村长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挥手示意三名护卫跟上。
但在此时,前方又出现了数名牛头人拦住了四人的去路。牛头人们看上去热情高涨,像是在为了新组长的诞生而庆贺着。
看来有地方失守了啊,这可真是糟透了。
——白凛处。
一想到内鬼的可能性,她立刻变得更加警觉了起来。
可惜已经迟了。
佐克用自己的右手在克莱恩的剑上轻轻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液,滴落在了剑刃之上。原本看上去似乎有些灵气的长剑,此时仿佛变的暗淡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白凛立刻警觉地察觉到了这一异常行为,她这一喊也惊醒了克莱恩。后者直接回身将剑挥向了佐克,佐克用铁棍轻松地挡下了这一击。他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张开了左手,将两个小瓶摔破在了白凛和克莱恩两人的脚下。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克莱恩用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发出了质问。
这柄剑,对她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可是无论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