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有人在拿石头砸窗一样,动静很大。风透过并不严实的窗户缝刮进来,窗帘被吹得微微鼓起,让室内的温度迟迟升不上来。
楚秋久未等到祁天瑞的下一句话,偏头看了他的方向一眼。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哪怕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招待所附有且仅有一盏路灯,还不在楚秋和祁天瑞所住的这一侧,招待所的光亮,完完全全的被招待所的门墙给挡住了,一丝都没有留给这一侧的房间。
可就算是看不清屋内另一个人,楚秋却莫名的觉得,祁天瑞一定是在看他的。
祁天瑞听到楚秋的动静,回过神来。
“快过年了。”他说。
楚秋算了算日子,的确是快过年了,来到这座小镇已经过去了近三周的时间,距离过年也不过一周了。
“过年准备回去吧?”祁天瑞问。
“嗯。”楚秋点了点头,他已经跟郭旷说好的,过年期间请假三天,至少要回去陪楚姨吃上一顿年夜饭,先前打电话的时候也已经跟楚姨那头说好了的。
“机票订了吗?”
“嗯。”
祁天瑞没话说了,但也不觉得失去了话题有多尴尬。
刮风下雨的夜晚,伴随着雨滴落在玻璃窗上的声响,总是能够和好的缓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