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身,“可是敏敏,你这次真的太叫我伤心了。”
他定定地看着郑敏,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划上自己的领口,动作优雅地解开了第一枚扣子。
下一秒,他就用这只手摁住了郑敏的后脑勺,狠狠地往墙上撞去。
危素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危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转了转眼珠子,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初入梦境时的医院病房,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很好奇为什么这一次郑敏没有像之前几次一样,让她把自己曾经的痛苦完完整整再经历一遍,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值得庆幸的。
她知道,乔炜打她一巴掌也好,把她的头往墙上撞也罢,都不至于闹得郑敏如今这样奄奄一息地躺在医院里,后来他肯定是做了什么更令人发指的事情。
她不太敢去想象郑敏究竟经历了什么。
身上传来隐隐的阵痛,郑敏一直平躺,眼睛朝上看着天花板,危素的眼球也只好跟她一动不动,暗想这样下去不知道能不能看出花来。
今天的天气似乎很好,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小束小束地透进来,天花板素白的平面向四周延伸,反射着那些光束,空气里的浮尘细粒清晰可见。
太.安静了,危素感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