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身,透过半垂的纱帐打量许持盈。
    她换了一袭华服,面上不施脂粉,只涂一层保养皮肤的芝露;如云秀发简单利落地绾起,戴上镶嵌宝石的金簪、金钗,再加以凤冠。
    这过程过于简单,简单得超出了他的想象,根本算得敷衍。他搜寻着原主的记忆,发现成婚前相见那一次,她的打扮很是别致。
    不爱美、不喜打扮的女孩子,不是过于自信,便是漠视身外之物。
    她如今应该是后者更重。
    可就算是这样敷衍,在她优雅起身、转身举步向外的时候,已是光芒四射、艳不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