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不轻。
许持盈无力地坐到妆台前的绣墩上,心里愈发气闷:今晚吃亏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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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萧仲麟看到自己成了一个学子,寒窗苦读,考取功名。
随后,他又看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商贾,虽然身份低人一等,日子却充实且踏实,一点一点积攒辛苦钱,直到成为一方巨贾。
很美的梦,以至于他醒来时满心愉悦。也只维持了片刻。看清楚室内奢华的陈设,只有帝后才能用的描龙绣凤的物件儿,意识回归现实。
为这些失落片刻,他记起昨晚被算计的情形。
静静地躺了会儿,确定身上没添新伤。
不能庆幸,非常窝火。
一天到晚被个小丫头整治,几时是个头?
此刻,玉竹回到慈宁宫,转到小佛堂,向太后回话。
坤宁宫的小佛堂是摆设,许持盈除非实在没地方躲萧仲麟了,才去小佛堂坐一坐。慈宁宫的小佛堂不同,是太后停留时间最久的地方,常年燃着檀香,氛围静谧、平和。
室内只有婉容一人服侍着。
太后捻着手里圆润、光滑的佛珠,并不抬眼,问道:“怎样?”
玉竹低声道:“皇上、皇后同床共枕,整晚相安无事。”
无事